劉大福坐在馬車上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趕車的人正是煙紅樓的語燕。
“哎呀,公子,昨夜在牢裏受了風寒嗎?要不要奴家今晚給公子暖被窩啊?”
劉大福翻了個白眼,不敢搭理語燕,不然語燕會越說越帶勁。
“公子可真沒情趣。”語燕嘟著小嘴,有點不高興了。
“籲——”語燕勒停了馬車,柔聲道:“公子,到了。”
劉大福跳下了馬車,這裏是一處偏僻的小道,兩邊是高聳的青山,風景優美。
就在劉大福不遠處,一名青衣少年,表情冷漠,手持長劍,少年手裏還拽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傑。
少年的周圍被三十多名護衛團團圍住,這些護衛拿著明晃晃的佩刀,害怕傷到唐傑,所以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劉大福見到此景,微微一笑,“聶辰,別玩了,留下唐傑就行了。”
青衣少年聶辰聽到了劉大福的話,耳朵一動,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漠。
下一秒,聶辰動了,手中長劍迅如閃電,刺向了那些護衛。
一盞茶的功夫都沒到,那些護衛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了。
“辰弟弟武功又有精進啊。”語燕喜笑顏開的說道。
聶辰板著個臉,沒有理會語燕,而是將唐傑扔到了地上,
“公子,請處置。”聶辰說話一直都是言簡意賅。
“劉大福,果然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唐傑再沒有了之前翩翩公子的樣子了,甚至直呼劉大福的名字。
“唐少爺,你我師生一場,我也沒想到落得如今的局麵。”
劉大福長歎了一口氣,繼續說:“我也能夠理解你,你所有的成就都得不到父親的認可,你的父親太暴戾,你極力的想在父親麵前表現自己的優秀,可惜每次換來的都是打罵,你內心的憤怒在一點點的積壓。”
劉大福想到了昨天夜裏,唐員外毫無征兆的扇了唐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