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無情的嘲笑,讓高景行的顏麵盡失,麵色變的鐵青,不過他依舊將這口氣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隨後,他一句話都沒說便帶著語燕去檢查雲裳宗主的屍體去了。
隻是他剛進去,就立馬臉色蒼白的退了出來,強行忍著惡心,沒有吐出來。
劉大福看見這一幕,都不得不感歎此人能將隱忍做到這種程度。
在等待語燕出來的期間,關從雲幫著風華宗主調理內傷,而紅菱卻不停的圍著聶辰轉來轉去。
“你叫什麽名字啊?”
“剛才那劍法,你真的不能教我嗎?”
“你可不可以說句話啊,你該不會是啞巴吧,那我以後就叫你小啞巴吧。”
聽著紅菱嘰嘰喳喳像小麻雀一樣,劉大福都感覺自己頭大了。
“紅菱,你可不可以安靜一點。”高景行極度不耐煩的說。
紅菱歪著腦袋,“我又沒跟你說話,你管的著嗎?”
“你……”
“怎麽,你想打我,你摸得到我的衣角嗎?”說著,紅菱炫耀似的施展輕功,四處亂飛。
不得不說,紅菱的輕功確實不錯。
看到這一幕後,高景行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終於,語燕出來了,她看了一眼劉大福之後,便將目光移到了高景行身上。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高景行趕緊問道。
“雲裳宗主的傷口是極薄的劍或者堅韌無比的細線造成的,隻是天門山沒有人使用這樣的兵刃。”
語燕的這個結論跟劉大福幾乎一樣,不過劉大福當時就排除了細線。
如果凶器是細線的話,需要極快的速度,要麽是細線,要麽是雲裳宗主自己。
單憑人類的力量,用細線是做不到這樣子的。
“還有一點……”語燕咬著嘴唇,糾結了很久才緩緩說道:“雲裳宗主死之前,有過行、房的痕跡。”
沉默,在場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就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