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十一年,九月初。
宋巧顏帶著一位表情木訥的男人來到後山的某處空地,這是屬於她和她的姐妹們的一片天地。
她和她的姐妹們經常私下在此相聚,一起談天說地。
“巧顏妹妹來了啊。”雲裳最先看見宋巧顏,還看見了她身旁的那位男人。
“各位師姐,這位就是戰天南。”宋巧顏一臉羞澀的為身旁的男人做了介紹。
戰天南也是一臉通紅,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師,師姐,你們好。”
“好俊的男人啊,巧顏妹妹眼光真是不錯。”群玉笑著說道。
這一誇,倒是讓戰天南的臉更加紅了,隻是他發現,眼前的這幾位師姐看著他的模樣,竟然都癡了。
承光十一年,十一月末。
群玉一把搶過宋巧顏手中的毒經,撕的粉碎,怒氣衝衝的說:“巧顏師妹,你為什麽天天研究毒物,你可知道毒物都是害人的,你把師父教你的功夫都快忘幹淨了吧。”
宋巧顏神色黯淡的撿起地上的紙片,“毒醫不分家,毒藥也是可以救人的,我隻是想多救人。”
啪的一聲,群玉毫無征兆的給了宋巧顏一個響亮的耳光。
“歪理邪說,你要再這樣執迷不悟,我會代表師父教訓你的。”
瑤台趕緊上去勸架,“好了好了,巧顏師妹會改的,巧顏師妹,還不快給師姐道歉。”
“群玉師姐,對不起。”宋巧顏覺得挺委屈,但畢竟群玉是師姐,所以她還是道了歉。
雲裳替宋巧顏撿起地上的紙片,“沒事了,待會我們一起下山去玩吧。”
“謝謝雲裳師姐,待會我要陪南哥練劍,我就不去……啊!”
雲裳一把打掉宋巧顏剛剛撿起來的紙片,冷哼一聲,“不去算了,我們走吧。”
在宋巧顏目瞪口呆中,四位師姐拂袖而去。
承光十一年,十二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