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家的護衛?”劉大福看著麵前的一百號人,產生了自我懷疑。
“借的,這都是借的。”梁木風打了個哈哈,領著眾人上了馬車,“趕緊的吧,調查案件最重要,不是嗎?”
這也能借得到,這是在羞辱劉大福的智商吧!
劉大福上了馬車,卻見到王鶴和白辰安都在外麵跟著馬車走。
“你們上來啊!”
麵對劉大福的邀請,王鶴和白辰安連忙搖頭,“我們不習慣坐馬車,走路,走路挺好的。”
到十裏穀可是要走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啊!
不知道他們哪根筋搭錯了,劉大福也懶得管他們兩人了。
“梁兄,你為何如此不遺餘力的幫我。”
劉大福之所以有此疑問,主要還是跟謝廣謝大人有莫大的關係。
雖然大理寺正卿隻是三品官員,但這次能讓他作為主審,永樂公主從中幫了不少忙。
這些信息都是楊誌奇告訴劉大福的。
很明顯,永樂公主就想要蕭采言的案子難以翻案。
而作為大理寺正卿的兒子,卻各個方麵都在幫助劉大福,這不得不讓劉大福多想。
比如這次,劉大福要作蕭采言的辯護律師,謝大人沒有多問就直接同意了。
麵對劉大福的疑問,梁木風漫不經心的回道:“大武以武立國,以法治國,我可容不下這種冤假錯案,而且我極其討厭罔顧法度,玩弄權術之人。”
“你為什麽這麽相信,蕭采言就是冤枉的?”
“我不是相信她。”梁木風嘿嘿一笑,“我是相信你,自從認識你之後,你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這話說的,劉大福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梁木風繼續說:“這個案子很複雜,所以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如果你失敗了,恐怕身敗名裂還是輕的,到時候我也愛莫能助。”
身敗名裂算是輕的,劉大福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在這權利中心的京城,失敗也隻有死路一條了,特別還是得罪了皇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