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靠著記憶將阿瑟帶到了湖邊,還好這裏的房子並不多,在轉悠了一圈後,還是讓他們找到處湖邊別墅。
兩層小樓加上不大的院子,看上去非常緊湊,謝爾看了下,說實話他感覺不像是四個老頭,那樣有身份的人,待的地方。
阿瑟按響了房門,從裏麵走出來了一個老人。
“您好,我是謝爾·雷斯垂德,請問這裏是誰的房子?”
那老人聽謝爾報出了姓氏,便忙答道:“我也不知道這裏是誰的房子,我是受了您家哈利爵士和鎮長等人的雇傭,在照看這處房子。”
“這樣啊!那我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
老人簡直就將二人讓進了房子裏。
房子外麵看著有些簡陋,但是裏麵的裝修卻非常的典雅,看上去有點不像男人住的房子。
謝爾也有同感,不禁就向老人問道:“請問您貴姓,這裏就您一個在照看嗎?”
“我叫杜南,原是醫生的病人,後來因為付不起看病的費用,醫生就把我安排在了這裏。這裏就隻有我一個人。”
這個叫杜南的老人,倒是十分的老實,謝爾就幹脆說道:“您知道我爺爺他們,每個月都在那裏聚會嗎?”
杜南馬上指了指二樓,“他們就在二樓的大廳裏,隻是每次都是他們四個單獨在一起,我有時候會在樓下,聽到他們說說笑笑的。”
杜南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大廳。
“這裏怎麽沒有窗戶?”
現在正當午時,二人到了樓上卻是漆黑一片。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蓋房子時,忘記了吧?”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也是這個杜南沒什麽見識。
“不過沒關係,那裏麵有燭台。”
老杜南一邊說著,一邊劃著了手中的火柴,等將房間裏的燈,全部點燃,才終於亮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