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騎著白馬,速度就好像是白駒過隙,惡魔阿比蓋爾剛將一杯紅色的**潑出來,阿瑟就已經轉到了她的背後,一道聖光就拍在了她的背後。
阿瑟以為這一記必中的攻擊,卻又被阿比蓋爾紅色的戰衣,給擋了下來。
攻擊雖然擋住了,但是強大的能量,還是讓她向前撲了出去。
這下恰好就撲在她潑出的紅色**上,頓時阿比蓋爾就發出了一聲,極其慘烈的痛呼。
隻疼的阿比蓋爾不住地在地上翻滾著,她那巨大的身體,頓時壓碎不少桌椅。
而阿瑟看得卻立時流下了冷汗,隻感歎還好自己沒有托大,不然被這不知名的**淋上,自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呢?
那片紅色**,霎時便爬滿了阿比蓋爾的全身,令人原本妖嬈的身體,和美麗的容顏,長出了無數惡心的水泡。
這明顯就是一種極其厲害的詛咒,阿瑟這時不但沒有攻擊,反倒是退後兩步。
他覺得阿比蓋爾,很可能就會被自己的,這個惡毒的詛咒而殺死。
沒想到阿比蓋爾在地上翻滾了一會,又終於重新站了起來。
嘴裏也不知道又念著什麽咒語,隻見有兩股黑煙從她的身體裏,突然衝出,然後又回到了酒杯裏。
可是已經腐爛的身體,卻沒有辦法再還原,這令一向都注重美貌的她,不禁尤其的憤怒。
阿瑟看著她那似是要吃掉自己的眼神,不由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指著她手中的酒杯。
“我勸你最好還是收起這個東西,因為你應該知道,這個是很難打中我的。”
阿比蓋爾雖然憤怒,但是看著手中的酒杯,似是也感到了一絲恐懼。
再冷哼了一聲後,就見她手中的酒杯,閃出一片光芒,縮小成了一個吊墜的模樣,又讓她掛在胸前。
看到她這樣,阿瑟也長長地鬆了口氣,可是下一刻阿比蓋爾便拿著長槍,又瘋狂地向他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