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普魯士很有可能想,再來一個世界重新大分配,可是作為英國和法國又怎麽會願意呢!
同時他們兩家為殖民地,也經常的摩擦,不過有了普魯士的威脅,暫時讓兩個國家團結了起來,所以阿瑟的到訪,他們可不想出現一點意外,尤其是在法國。
阿瑟:“讓您見笑了,其實我除了在大學裏擔任教學以外,同時也是愛丁堡的驗屍官,所以曾經辦理過幾起案子。”
拉塞爾伯爵:“這麽年輕?”
話剛說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阿瑟倒是沒什麽,不管怎麽說驗屍官都是一個關乎於生死的位置,用一個年輕人,不論在哪,都會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是下麵的節奏,卻是讓阿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因為這些人馬上又從案件,扯到了政治上,尤其是巴斯德教授,他都已經開始鼓動,要把重任交給有前途的年輕人了。
法國政壇的新興勢力,是全歐洲最多的,現在還要更新,阿瑟感覺他們,這是有些矯枉過正了。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相比於這些老頭子,略顯年輕的人,忽然對阿瑟說道:“我覺得所有案件,都是事先謀劃好的,不知道爾爵士您同意嗎?”
通過之前介紹,阿瑟知道這位也是在做著警察方麵工作的,可能是自己太出風頭,惹得這位警官有些不高興了。
阿瑟也沒想過與他爭執,便點了點頭,“您說得對,伯納德爵士。”
他見阿瑟沒有反駁自己,也便適可而止,但又說起了一件案子。
“我之所以這樣說,還是因為一起案子。”
他這邊說著,就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
“那時我還在裏爾,接受了一起幼童意外殺人案,當時有個年紀大概才10歲左右的小孩,無意間射死了他的同伴。當時之所以說是無意間,因為小孩射箭的距離,差不多有30來米,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孩能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