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裏奇向阿瑟介紹了站在他身旁的兩位同事,左麵有些凶悍的男人,是這裏的病房管理主任霍爾曼,而右麵一個金發美女,卻是他的學生,兼助手露西小姐。
阿瑟親吻了一下露西小姐的手,由衷地說道:“您能在這裏工作,這真讓我敬佩您的勇氣。”
“您說笑了道爾先生,我和老師都十分地崇拜您。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名女子,肯定也會去參加您的酒會。”
果然是能夠在精神病院裏待的女人,談起話來,一點都不做作。
不過作為一名女子學醫,在這個時代也確實很不容易。
奧德裏奇院長將阿瑟領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裏麵竟意外的講究,木質地板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兩旁的家具樣式也都十分的考究。
奧德裏奇打開了酒櫃,阿瑟還是選擇了紅酒。
在寒暄了一會後,奧德裏奇終於問起了他這次來的原因。
阿瑟忙說道:“大概兩天前,有一名叫做托尼的小孩送到了您這裏,據說已經死亡,我來是為了看看他的屍體。”
奧德裏奇明顯沒想到阿瑟竟是因為這個事情,不由問道:“那個孩子跟您有什麽關係嗎?”
阿瑟搖了搖頭,“和我沒什麽關係,但那個小孩似是已經被惡魔附身,我怕影響到您這裏的其他病人,所以我想檢查一下他的屍體。”
奧德裏奇點了點頭,他身為院長,對這些小事,他是不會關心的,至於惡魔附身他更早已是司空見慣,隻沉默了一會,便看向了病房主任霍爾曼。
霍爾曼顯得有些吞吞吐吐,奧德裏奇似乎是出於對阿瑟的崇拜,或者是因為他跟愛丁堡大學的關係,所以並不避諱阿瑟,向霍爾曼直接說道:“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這裏又沒有外人。”
霍爾曼點了下頭,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其實那個孩子還沒有死,他被單獨鎖在了A區的303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