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斯神父的辦公室和臥房,都已經上了封條,有關所有他的東西,也被嚴格的保存了起來。
但是阿瑟卻知道,這裏麵不但少了克勞斯神父的吊飾,同時也丟失了那本更重要的筆記。
謝爾走到阿瑟的身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限期破案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阿瑟想了下後,卻反問道:“是誰發現的克勞斯神父的屍體?”
謝爾看了下站在遠處的貝爾蒙特神父,才小聲說道:“教會那邊不是說,不讓我們對此事插手嗎?”
“我們不去調查克勞斯神父的身份,但是案子總還是要弄清楚的。”
謝爾見他這樣說,也無奈地聳了下肩膀,“好吧!你說了算,是我早晨和依蕾奈,在崖邊散步時看到的。”
阿瑟點燃了一根香煙,猛吸了一口,這時就見弗農,正從下麵向他們走來。
阿瑟小聲地嘀咕了幾句,謝爾一邊聽著,一邊不由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對阿瑟已經產生了絕對信任,所以便也沒有多問,隻點了點頭,便走下了教堂。
和弗農相遇時,兩人還打了一聲招呼。
“謝爾警督他這是要去哪?”
弗農走到了阿瑟跟前,向他問道。
阿瑟歎了口氣,“這不是因為克勞斯神父被殺了嗎!所以我讓他到鎮子上問問,昨晚是個少有的晴天,你知道的,這附近有很多孩子,夜晚會去海邊,或許被他們看到了凶手也說不定。”
“是的,也許還真有這個可能。”
弗農點了點頭,又抱怨道:“是誰這麽喪心病狂,竟然連續害了兩位神父,再這樣下去,隻怕我的警長都幹不長了。”
阿瑟安慰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又問道:“您查到搬走的那個醫生了嗎?”
“沒有,我已經翻遍了檔案,並沒有依蕾奈小姐說的那個醫生。”
“或許是她記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