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駐足在弗雷澤家族的畫像前,數百張的人物畫像,一直從三樓擺到了樓底。
阿瑟從畫像人物的穿著中,看到了時代的變遷,他小時候也跟自己的父親老查爾斯學過繪畫,雖然被他的父親批評為缺少靈氣,但隻像一個字來說,他還是挺有自信的。
這裏的每一副畫像都很傳神,尤其是最頂上,弗雷澤第一代的家主。
所有畫像中他的尺寸最大,隻是阿瑟卻從中看出了一點端倪。
“賈比,你看這副畫像上的太陽,怎麽會是紅色的?”
“是嗎?”
賈比還真沒怎麽留意過,現在經阿瑟提起,他也發覺畫上的太陽,果然鮮紅、鮮紅的,已經放了這麽多年,卻依舊像新畫的一樣。
“會不會是那個年代沒有白色的顏料?”
阿瑟不由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沒有白色顏料,那留白就可以了,而且太陽除了白色還有金色。
此刻畫中的太陽剛剛從城堡上升起,阿瑟仔細看去卻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你看這畫中的城堡,好像也不是現在這座?”
“有嗎?我看挺像的啊!”
“這畫裏的城堡,明顯塔樓要更高一些,也更尖一些。”
賈比感覺阿瑟有些吹毛求疵,“這是畫畫,有些許誤差也是應該的吧!”
阿瑟卻摸著下巴,沉吟著搖了搖頭,“不,這座城堡我好像見過。”
說完,又搖了搖頭,“隻是卻不記得是在哪看到的。”
賈比還以為阿瑟在故意逗他,不由和阿瑟打鬧了起來。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仆,跑到了二人的身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老爺叫你們下去呢!”
阿瑟今生沒有看過多少美女,但是前世卻見過不少,眼前這個青春貌美的小女仆,不禁讓他的眼睛一亮,比之前世在電影裏看過的那些明星也不遑多讓。
賈比看著發愣的阿瑟,不由壞笑的捅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