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幫我鑄劍,口說無憑,要讓我怎麽相信你?”
趙七撫摸著手中斷劍,好似寶貝一樣的愛撫。
盧淳伸手道:“把你手中的那把破銅爛鐵給我。”
“幹嘛?”趙七神色一呆,不明所以,但鬼使神差下,他還是將斷劍交給了盧淳。
盧淳接過斷劍後,旋即將身後背著的黑布袋子取下,將裏麵的斬龍石取出,而後,在趙七目瞪口呆下,開始了磨劍。
“這……”趙七盯著嬰兒般大漆黑如墨的斬龍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裏一塊比小拇指蓋還小的斬龍石,心底歎了一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
這麽稀缺的斬龍石,這姓盧的小子竟然有這麽一大塊?斬龍石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
磨劍的少年不知道趙七如此想,他一下又一下地磨劍,直至斷劍變得鋒芒畢露,宛如神兵,他方才將斷劍再次交到趙七手中。
“這是我對你的見麵禮。”盧淳將斬龍石再度背起來,道:“你現在可相信我?”
“當然!”趙七哈哈大笑,撫摸著斷劍愛不釋手,盡管這劍依舊殘缺。
盧淳正色道:“今日鎮上印泥店死了一個老婦人,我想知道是誰殺的,是你殺的嗎?”
少年直視著趙七,掌心捏著最後一枚石子,眸子深處透露著淺淡的殺意。
此前,當著趙七的麵用斬龍石磨劍,這是試探,試探趙七會不會因為斬龍石的緣故而殺人掠貨,但顯然趙七沒有。
現在,直接了斷的詢問,同樣是試探。
隻要稍微覺得趙七有丁點不對勁,他就會果斷出手,長久打鐵鑄劍早已經將他的肉體錘煉成一架鋼鐵機器,在這麽近的距離內,哪怕趙七是一位修行者,盧淳也有信心瞬間製服對方。
麵對盧淳的詢問,趙七嗤笑不已,直視著盧淳,眼神明亮,咧嘴一笑道:“姓盧的小子,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趙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