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七先生,好久不見。”
沈清秋站立在打鐵鋪門口,看著鋪子中略顯雜亂且‘和諧’的情景,語氣中正平和,聽不出多餘情緒,與趙七打招呼的語氣更像是多年未曾見麵的朋友。
“如附骨之蛆一樣惡心的蟲子,我不是很想和你見麵。”
趙七輕哼一聲,嘴角不加掩飾地譏諷,在說話時,男人從懷中拿出一粒小拇指蓋大小的斬龍石,自顧自的磨劍為長劍開鋒。
他的神情自若,絲毫不被周圍肅殺之氣影響,哪怕在他的感知中,這座小小打鐵鋪的周圍每一處陰暗角落都站立著一位殺手。
麵對趙七的傲慢與蔑視,沈清秋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惱怒,眸子深處隻是出現一抹隱晦的殺意。
趙七!你已是籠中困獸,這打鐵鋪就是你的棺!
沈清秋目光轉移到白落落身上,輕聲道:“小巷一別,我們又見麵了。”
“這麽熟絡地和我打招呼,你我之間很熟?”
白落落一臉嫌棄模樣,大道三千,世間修行,唯有讀書人最讓她不喜。
原因無他,讀書人喜歡滿口仁義道德,假仁假義,卻暗地裏喜歡幹著陰險醃臢下作的事,萬般修行,哪有劍客來的風流,來的瀟灑恣意?
接連吃癟,青衫儒士臉上依舊如春風拂麵般微笑,他抬起腳,跨過鋪門,在他跨過鋪門的那一刻,距離在打鐵鋪周圍的殺手人有了動作。
布置在鋪子外的樊籠陣被開啟,籠罩了整間打鐵鋪。
隔絕天地,星輝凝結。
在樊籠陣開啟的那一刻,打鐵鋪內發生的一切便不被其他人察覺了。
跟隨在沈清秋身後的六名執傘黑衣人,在沈清秋進入鋪子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鋪子的那一刻,這六名黑衣人頓時分站在六個不同方位,觀他們的站位,隱約間封鎖住了鋪子內趙七的位置。
密不透風,趙七連逃的機會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