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李宣宏的要求,曹雨生在紅鯉鎮置辦了兩輛馬車,但紅鯉鎮並沒有所謂的囚車。
於是曹雨生在鎮上某一農戶人家買了一輛拉糞板車,將之清洗幹淨,直接改造成了囚車。
“將他關進去!”
李宣宏乘坐在馬車中,掀開車簾,麵無表情對著曹雨生說道。
迫於皇室威嚴,曹雨生隻能照辦,待到一切準備完畢後,一行人準備上路前往中州神都。
臨行前,曹雨生跑到三皇子車廂前,恭敬道:“三皇子,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中州山遙水遠,有周全先生同行,在下不過是無名小卒就不必前往了。”
“可!”
三皇子車簾都沒有掀開,回應了一個字,聲音中充滿疲倦。
“多謝三皇子成全。”
曹雨生躬身行禮,再度來到囚車旁,十分雞賊地左看看右看看,生怕被人發現了什麽,最後拿出一物塞給昏迷中的盧淳,嘴中還嘀咕著莫名其妙的話。
完成這一切過後,曹雨生就此離去。
……
一行人,兩輛馬車,一輛囚車,離開了紅鯉鎮,朝著神都而去,有周全在隊伍中,一路上倒也沒有什麽不開眼的人物膽敢過來侵擾。
隊伍最末尾的囚車裏,隨著囚車的顛簸,腦袋不停搖晃,終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這裏是哪裏?”
盧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周全見到盧淳蘇醒,騎馬而來,道:“這裏是前往中州神都的路上。”
“中州神都?”盧淳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適應現在的狀況,他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問道:“周全先生,這是……”
周全道:“囚車!”
“囚車……”盧淳嘴角扯了扯,道:“周全先生是不是應該可以告訴我,在我昏迷的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全道:“發生了很多事情,但那些都與你無關,你隻需要知道你現在是朝廷重犯,現在正在被押往神都的典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