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泥店內,幹果散落滿地,一片狼藉,匆忙趕到這裏的盧淳大口喘息,看著眼前場景陷入了呆滯狀態。
這裏曾爆發過一場激烈的戰爭,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房間內倒下數十具屍體,鮮血從屍體中流淌出來,盧淳的目光從倒在地上的屍體中一具具搜尋著。
當看到其中一具屍體時,盧淳眼中僅剩下的最後一點希冀神采消失不見,灰白頭發、老式衣服……老婦人倒在血泊中,已沒有了氣息。
“是誰?”
盧淳呆立在原地,緊握拳頭,指節攥著發白,瞳孔一片猩紅,憤怒的情緒在胸腔內激**,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他此刻為數不多的理智。
少年終究不是蠢鈍的人,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審視著地麵一具又一具的屍體,依照現場留下的痕跡,在腦海中複原當時在印泥店發生的戰鬥。
“這場戰鬥很激烈,劍氣縱橫,地麵被擦刮著,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劍痕。”
“除卻老婦人,這裏還有七具屍體,每一具屍體都是被人一劍抹喉……是青崖書院的服侍。”
“老婦人身上有一道,觀看模樣,是從後背被貫穿胸腔的。”
一瞬間,他想到沈清秋畫像中的那名劍客,毋庸置疑,青崖書院追殺那個男人到印泥店,雙方之間爆發了戰爭,老婦人在這場戰爭中死了。
“是誰殺的?青崖書院?還是畫像中的男人?”
盧淳心思流轉,他無法確認,但他必須要確認,無論是誰,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殺死老婦人的凶手,盧淳都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雁過留痕,但凡發生,必然會有痕跡,而痕跡,會帶領盧淳找到答案。
盧淳準備離開印泥店,恰巧撞見從店外匆忙走進來的少女。
白落落當先開口道:“我知道你此刻很憤怒,但你現在應該冷靜。”
盧淳冷笑一聲,道:“你說的冷靜,是要我麵對殺人凶手而無動於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