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河一瘸一拐地拎著劍走了。
李嶽軍卻提著重劍在第一集鎮中橫衝直撞,沿途的什麽阻攔,居民房屋之類的通通當場掀翻。
電光在他身邊閃爍。伴隨著諸多暗影與血色。
沉重的身體,沉重的劍。
沉重的思想……
文明之敵徹底占據了這具身體。不知道李嶽軍自己原本的部分還剩下多少。
四天時間,隻要文明之敵想,絕對可以把一個人徹底變成自己的傀儡。哪怕韓雲也無法拯救像這樣被徹底同化的人類。
說實話,就文明之敵的這種手法,想解救也難啊。隻要把被感染的人藏起來,藏到徹底沒救再拿出來用,那就可以無視韓雲的各種應對措施。
劍鋒所向,沒有誰出來阻擋李嶽軍,因為所有負責保護集鎮的成員都在對付那個暗影。剩下的人想攔也趕不上。
隻有莫河還在後麵追他。
李嶽軍的腳步勢不可擋。
他向來如此,前進的方向不管正確與否,反正總是衝得很快,總是不肯停下。
現在被文明之敵感染了,這個毛病也沒有改掉。
李嶽軍在奔向死亡。這個死亡是必然的結局。作為一個工具,用生命完成毀滅文明的任務,或者說隻是這個偉大任務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就已經足夠了。
他的故事,他的思考方式,他的人生,其實都很沉重。
正如他手中這把血肉祭一樣沉重。
武器的強大是有代價的,血肉祭在吞噬過程中也會不斷吸血變重。
如果一次性殺戮過多吸血過多,武器將會反噬你。
但在自己被吃掉之前,李嶽軍出現在了戰場上。隻不過戰場已經被各路玩家裏三層外三層的嚴密包圍防禦好。他自然不可能像之前一樣直接橫衝直撞殺進去。
然而李嶽軍卻隻是停頓片刻調整步伐,便頂著諸多攻擊殺向前去。身邊無數血痕為他阻擋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