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總,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是啊,餘龍罪不至死!”
隨著第一個人開口出聲,眾把總紛紛出麵求情。
蘇青示意停下,目光掃過麵前一張張帶著些慌亂臉頰,蘇青問:“諸位求情是顧著與餘龍的同袍之情還是怕了餘龍?”
麵對這個問題,剛剛出聲的把總們一陣沉默。
和十營不同,他們大多數人都隻是寒庶出身。
倒不是他們真的和有什麽交情,而是害怕將來被報複。
看到眾人的反應,蘇青冷笑出聲:“我真不明白,平日裏餘龍收了你們的孝敬,占你們的營房。現在我在整頓軍紀,也是在幫你們出氣,你們竟然還反而幫他說話?”
“怎麽?南軍被太監騎著腦袋管太久,就真的就成了太監軍了!”
一句句話都直戳命門,每個人暗自攥緊了拳頭。
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怒道:“蘇千總!你有背景自然可以打人!可我們沒背景!”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他人也是憤慨了起來。
“是啊,你有陛下青睞我們可沒你這麽好運氣!”
“我們就是普通吃兵糧的,哪有蘇千總的本事。”
……
剛剛說話的把總冷冷道:“聽到沒!而且曆年來監軍都換了五任,不是沒有敢打敢殺的監軍!可也都隻是罰個人打個人做做樣子!真犯了事的可不止餘龍一人!蘇千總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整個十營一起問罪!”
“你們不就是想讓我講有罪者一起問罪嗎?好!”
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蘇青點頭道:“那麽現在我以千總身份命令你們,將十營一百二十六人拿下治罪!有任何幹係,由我擔著!”
見蘇青回答得如此爽快,那把總反而驚疑不定了起來:“蘇千總可要想好了!別到時候將鍋甩我們兄弟腦袋上。”
他不覺得蘇青有這個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