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州城想必不止一個城門,現下蘇青等人的精力肯定都在金人主攻的北門,你是定州城本地人又是捕頭,熟悉路況,就負責引路帶我等到其他門如何?”
明明是在詢問,杜秩卻帶著不容質疑的語氣。
眼睛溜溜的轉了一圈,周捕頭道,“不過大人,要做到這事不是小的一人可以做到的,而且小的還有家眷在城中,我想回去收拾下細軟安排家眷。”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杜秩點頭道,“好!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接著,杜秩又朝眾心腹們道,“你們也回去召集各部,趁著夜色獻門!”
“明白!”
說完,眾人各自離去召集手下。
杜秩落在周捕頭身上,“行了,你也去吧,不過要盡快。”
“好,那請監軍大人,我去去就回。”
得到離開的許可,周捕頭忙是告退。
先看到一群將領,又見周捕頭最後一個從屋裏出來,差役們紛紛圍上來,問,“裏麵那監軍大人跟你說什麽了?”
周捕頭冷冷道,“這太監和這群雜碎兵痞想要趁著金狗攻城去開城門!”
短短一句話,在眾差役們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有個差役猶豫的問,“那頭兒,我們要降麽?”
周捕頭狠狠給了他一暴栗,“降個屁!”
要降,他早就降了!還需等到現在?
“我去稟報公子,你們就在這裏監視著他們。”
“能拖延便拖延,實在拖延不過的話,就直接帶他們在城內繞圈。”
“總之,千萬不能把這些家夥放出城!”
“明白!”
眾差役們忙是點頭應是。
時間不長,很快杜秩心腹手下們便將手下召了過來。
這些,都是杜秩手下心腹將領們的心腹。
經過貢獻值製度後,他在軍中的勢力大不如從前,卻仍能聚攏數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