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雪歡迎儀式結束,眾人散去,蘇青唯獨孫老癡留了下來待到了屋內。
“周捕頭將丈量土地的結果送來了,和公子猜測的一般,除了蘇府之外,定州城境內的田產與官府田冊有不小的謬誤。”孫老癡開口稟報,並呈上了兩本冊子。
一本是官府的田冊。
另一本,是這段時間周捕頭帶人丈量的結果。
兩份數據的出入很大,瞞報的田產恐怕有千畝至多。
這種事並不是單個家族可以完成的,而是一樁涉及到整個定州城大小官員的窩案。
蘇青隻是粗粗掃了一眼,便超孫老癡問:“我讓你帶的人帶來了嗎?”
“嗯,他們就在門外等候,沒有走漏半點風聲。”
“帶進來吧。”
蘇青話音落下,幾個身著長衫的年輕男人邁進了房門,長衫是秀才功名的標誌。
有踢殺陳瀚濤的凶名在外,此時麵對蘇青,幾位年輕秀才都顯得有些擔心。
“按公子的吩咐,都這幾位是有功名在身的訟師。”孫老癡介紹道。
“大家坐吧。”
看了幾人一眼,蘇青示意幾人坐下,幾個訟師方才落座。
“各位別害怕,請諸位來,是委托各位接一份案子。”
“敢問蘇公子,讓我等接什麽案子?”有個訟師拱手問。
蘇青直接呈上了兩份田冊。
當看清了田冊內容後,幾個訟師眉頭也是擰成一塊,作為讀書人,他們自然看得懂其中玄機在哪。
蘇青也不廢話道:“我要以瞞報田產之罪,狀告年常兩家及定州城所有官員!”
聞言,幾個訟師臉色驟變。
年常兩家,這可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何況是定州城所有官員。
這可不是他們敢接的活,幾人當即起身:“這活接不了,公子還是另請高明吧。”
“是啊,公子恕罪。”
……
看著幾人的表現,蘇青不禁冷笑出聲:“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今日一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