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廢話,常青樹當即示意山賊們退後。
而蘇青也示意護衛們收起武器,一場衝突化解於無形。
“二當家的不就是一個武夫嗎?我們人多怕什麽?”有山賊不解。
一聽這話,常青樹當即暴怒:“你懂個卵,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回山寨之後在定州城發生的事他可都知道了。
踹死陳瀚濤,更搞垮了定州幾大家族。
他可不想和這個狠人起衝突。
接著常青樹化為滿臉的諂笑,道:“公子的二叔也在我們山上待著呢,公子若是有意可以上我們山寨作客。”
聽到這話,蘇青腦海中浮現起蘇振業的身影,看來這段時間九通山寨倒是把他照顧得不錯,看樣子應該和這群山匪融為一體了。
可現在他可沒心情見那貨。
冷冷的瞥了常青樹一眼,蘇青問:“不必了,我可以走了嗎?”
“那是自然。”常青樹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得。
這時舉子們也反應過來,這武夫和山賊有交情,於是一個個紛紛求情道。
“公子,咱們都是去參加詩會的同好呀。”
“勞請公子出手相助。”
……
聽到舉子們的話,常青樹道:“若這些是公子的朋友,所得的財物自然是原路奉還。”
舉子們聞言大喜,眼巴巴的盯著蘇青。
誰都清楚,現在他們的生死錢財都在蘇青一眼之間。
“不必了。”蘇青無動於衷搖了搖頭,“你們也不容易,這些人我不熟。就當是我的過路費了。”
過路費?
拿我們的錢做過路費?
聽到這話,眾舉子的臉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
若非是忌憚山賊,怕是一個個早就罵出了聲。
“多謝公子!”
常青樹聞言,頓時眼中精光閃爍。
山賊們更是早已迫不及待,隨著常青樹一聲令下,山賊們將這些舉子身上的錢財搜刮一空,甚至連馬車都被拆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