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來詩會都有兩位座師,分別是清流、濁流官派出的代表,代表了當今大周文壇最高水準。”
特地坐在林巧兒身邊,餘存浩不會放過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介紹道。
他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詩會了,對於京城詩會的整體流程還是清楚的。
話音落下,兩個身影在一眾士子的目光中,緩步走到台前。
兩人都是五六十歲的模樣,便有無形的氣場彌漫開來,顯然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看到這兩道身影,全場都激動了起來。
清流派的三品諫議官餘然,濁流派內閣次輔李泰山。
“竟是餘公與李公,李公可是次輔,竟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詩會。”
清流與濁流隻是俗稱,無非一個是言官派係,一個是俗務官。
兩派曆來隻是隨意派出一個文采好的代表來參加詩會,這次竟然同時派出了這麽兩個位高權重的官員,足見對於本次詩會的重視,
坐在角落的餘存浩亦是滿臉激動,朝林巧兒介紹道,“看到沒,我爹和李公都入座了,你看看台上有蘇青的座位嗎?”
林巧兒隻是靜靜的望著台上,根本沒有搭理餘存浩,隻是道:“我家公子就是座師,沒有他的座位一定是搞錯了。”
看著林巧兒倔強的模樣,餘存浩無語了,蘇青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這麽相信蘇青。
不過他無所謂,反正等會就能拆穿蘇青了。
餘然看了一眼台下眾人,開口了:“受大家抬愛,讓餘某與來京城詩會,本次詩會由餘某與李公作為座師,一會出題後還請各位士子踴躍作詩,餘某在這邊預祝各位文運昌隆。”
一邊的李泰山也頷首表示讚成。
台下眾士子一片安靜。
“慢著。”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是蘇青。
頓時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