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將五千多兩的銀票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除了典當家產剩餘的之外,還有便是出售紅糖所得,這也是他的全身家當。
為了搬家,他早就換成銀票隨身帶在身上。
蘇振業眼睛都直了。
這敗家子,哪來這麽多錢?
而且真敢拿出來租房子?
而看客們也驚了。
這麽多錢,別說是租房,哪怕是地段最好的房子也夠買下一套了,頓時議論聲更大了。
“掌櫃的,你說這些錢,夠不夠租房子?”
蘇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振業問。
“自然是……夠了。”
周圍客人的議論讓蘇振業倍感壓力,卻隻能不甘不願的承認。
如果再繼續堅持下去,可就真的坐實店大欺客的名聲了。
不過蘇振業也有一絲輕鬆,這小子真願意花大價錢租房,那倒是能從他身上狠狠薅一筆。
“既然有錢,那你便選一座宅子,我給你辦契書。”
這麽想著,蘇振業就要去拿桌上的銀票。
然而手還沒碰到,銀票便被蘇青一把奪回了手上。
“你做什麽?”
“不好意思,小爺我改主意,不想在你家租了。”
蘇青微微一笑。
他又不傻,才不租這麽貴的房子呢。
“你個混賬敢耍我!”
一股被耍的心情浮上了蘇振業心頭,氣得蘇振業暴跳如雷。
“我隻說我有錢,我可沒說我要租房啊。”
蘇青一聳肩,說完無視他的氣急敗壞,蘇青徑直離開牙行。
然而陳家掌管著全城的牙行生意,沒有一家牙行願意對他出租房子。
倒不是隻有牙行才又房屋,而是大宅子租賃都要通過牙行。
不是蘇青貪圖享受一定要大宅子,而是他那裏還有大量甜菜需要找個地方放。
這也是蘇青第一次感受到沒有權勢庇佑的下場。
哪怕有錢也要被各種手段盤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