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會很多。”
昨日葉風就有在街上發現多出了不少各態各貌的“外邦友人”。他們是來朝賀的
不過比之大唐時期的萬國來朝……那差距估計大到人腦不夠算。
戚鈞聞言,好笑搖頭,回道:“不是奸細多,是事情多。外邦但凡來朝賀的,都會被盯著。我們衛所十六個大隊,都被分派出了十個,就是負責盯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這種時候,奸細不會大肆活動,但那些外邦人卻總想找存在感,還自持身份,喜歡到處鬧事兒。
葉風對此就很好奇。
“那你們會怎麽處理?”
有些律令,在麵對這種情況時會上下浮動,或者區別對待,因為擔心引起兩國紛爭。
戚鈞朝額角吹了口氣,無所謂地道:“該咋就咋。”
然後,一轉眼,認真看向葉風,問:“我們對供養自己的國人都不客氣,憑什麽得對他們客氣?我大夏朝,永不和親、永不談和、永不退讓!”
錚錚傲骨,似鐵如鋼!
“隻有打服的狗,沒有跪求的虎。”
尊重隻有打出來,沒有跪得到。
戚鈞將大夏朝國旨貫徹得非常到位。
葉風衝他狠狠豎起了兩根大拇指。
這個朝代,無論有著怎樣的弊病和糟亂,但它也是最有骨氣、最硬氣的朝代。
“行了,你把話題扯遠了,說說接下來怎麽查肉鋪的事情。”
戚鈞倒是沒有葉風那般熱血賁張,在他看來,這本就是應該有、必須有的習慣和本能而已。
聽問,葉風唏哩糊嚕,風卷殘雲般將桌上所有食物一掃而空,然後一抹嘴,走去書案邊,摸出炭筆,先畫了一幅長感坊與長喜坊的簡潔輿圖。
再開始連線。
把所有經常會光顧肉鋪的人家,統統連上線。
說道:“我們不能排除不少采買下人想從中貪沒才選的這家肉鋪,所以,得反向推他們主家的價值。對於草金來說有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