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葉風小幅度縮了縮脖子,轉開視線看向那五個下人,手一指就道:“是她們其中的一個。”
“二爺、二爺,不是奴婢啊,不是啊……”
五人一聽這話,頓時驚慌失色,跪地就朝著張簡喊冤。
張簡充耳不聞,繼續盯著葉風,讓其說出這麽推測的理由。
有嚴師風範,不是,是嚴格老丈人的味道兒,也有懷疑葉風是心虛亂指認的意思,還有些怒其不爭的失望感。
都一點點,不多。畢竟張簡就是個波瀾不驚的人物。
葉風垂頭,似心虛。實則心中在為張簡喝彩。
一息後,錯開一步,抬頭,以更方便的角度看向那五人。
看樣子像是在拖延時間,準備來個“瞎貓抓死耗子”。
其實葉風的腦中在急轉。
這個答案還真不是葉風胡猜的。
翠兒的衣裙整齊,麵容有驚詫卻沒有恐懼,周身無掙紮痕,說明凶手是熟人。
其臉和下頦部顯露出的指印痕,表明凶手是從背後突然襲擊的她。
且這幾道指印痕較粗、較短。像男子的手指。
但留下的掌痕卻並不寬大。
此前,借著“目送”張婉容離開背影的機會,葉風通過眼角餘光就有觀察到其中一個婆子的手背上有硬繭,看似是常年做粗活給留下的。
另一個婆子的手背也上有,不過沒有這個人的多、也沒有這個人的重,且範圍較大。
怎麽說呢,這就像一片摩擦痕、和握拳後尖銳突起的擊打痕的區別。
還有兩人的不同站立姿勢,包括現在跪著的姿勢,一個駝腰佝背,一個狀似亦如此,但腰背怎麽著都是一條線。
而且,死者身邊最親近的人,會首先被列為嫌疑目標,這也是辦案的流程之一。
葉風再掃一眼院中的地麵,就問向那五人道:“你們在去搬屏風前,有誰打掃過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