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突然響起的兩聲咳嗽聲,打斷了宴廳內沉悶又壓抑、還帶著悲愴的氣氛。
眾人齊齊望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心底裏一瞬間湧起無邊的憤怒。
都他瑪這種時候了,哪個王八羔子玩意兒居然還敢出來搗亂!
葉風……
葉風!!
麵對眾人仿佛要將自己給淩遲的目光,葉風再輕咳了兩聲,淡定自若地走到玉階前,衝著陛下拱了拱手,再衝著眾人環拱了一圈兒手。
最後再問向阿木那道:“阿瓦毒師是吧?來京城有些日子了吧?可曾聽說過頭頂黑白邊兒的男子——修一刀?可知其辯毒的本領超過太醫院?”
不是葉風要自己吹噓,而是隻有在這種時候猛吹,才能將注意力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
老院正辛辛苦苦鑽研了醫術大半輩子,葉風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就這樣去死。
就算他自己不會製毒,也不會解毒,他也不能就這樣看著。
但老院正不答應。
他放下藥粉碗,就擋在了葉風身前,背對著阿瓦人,麵對著葉風。
淩厲斥責道:“葉大人,你乃錦衣衛之人,並未習得醫術,遑論毒術?休要逞強,更別想踩著我太醫院上位,繼續執你的守去!”
葉風的好意,老院正心領了。
他們太醫院與葉風的辨毒之戰,的確有輸過。但是,這次的責任太大、擔子太重,而那些藥粉他也已經嗅聞過,無法可解!他不能讓這麽年輕的孩子白白犧牲。
他老了,活夠本了。而葉風那出奇的驗屍之術,還沒有傳承下去。他得保下這個孩子。
葉風懂。
很懂的微笑著伸出雙手,叉在老院正兩肋下,將人給舉到了旁邊去。
年輕,什麽都可以沒有,力氣,必須有。
老院正還想拽他,葉風則快閃快挪,至桌邊,就要抓毒粉碗。
一時不察,彭院判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衝過來,抓起毒粉碗,背對葉風就要把毒粉往嘴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