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賣冰、賣冰飲,還幾乎是無本萬利的買賣,師傅為什麽非得無償廣發?
就像師傅的驗屍之術一樣,誰想學就能學,彭院判個老不休都能,偏他楊嘉福不能,哼!
他倒情願師傅什麽都瞞著,誰都不教,才不會顯得他被特殊對待了。
葉風不搭理楊嘉福,自顧自吃得歡,還招呼守城門的、或者是過路的,都來享用。
茶寮後麵就有井,一排大盆裏全是冰,一筐筐的時令水果被紅魚衛們搗成汁,嗯,走過路過別錯過,喝一碗不會暈半道兒上。
為了不讓自己被人謝個不停,葉風就躲在茶寮內裏,就讓享受到了的人們謝那些砍冰和搗汁的。
這讓那一道道頭頂黑白邊兒的紅色身影,成了多少年後人們都無法抹去的記憶。
當然現在的他們還一無所知,隻覺在麵對百姓們的感激後,更加賣力。
且好說不說,有了這麽一個緩衝,進出城的人群,都自覺有序了很多,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減輕了紅魚衛們的壓力。
戚鈞已經快吃飽,打個哈欠都能在盛夏之日裏看得到霧氣。
他坐在躺椅裏,兩條大長腿架在椅子靠背上,腦袋枕著雙臂,正打算眯盹,就聽見了小福王問的那些蠢話。
嘟囔著回了一句:“你師傅就沒長顆自私的心眼兒。”
除了娘子不分享,葉風就剩下爹娘沒有分享出去了。戚鈞相信:隻要有孤兒願意拜進葉府,葉風也會願意分享其爹娘的。
不,不對,還有隻小蜜獾不跟人分享。
以戚鈞和葉風的關係,他都開口想借用幾回了,葉風都不給。
葉風聽到戚鈞如此評價自己,心裏暗回:我沒分享的多了去了,下輩子有機會了再告訴你。
而他們這在討論著分享,城內某街的某間成衣鋪子內,來了位身背長劍的男子。
現在城內到處亂哄哄,金銀以及貴重物品的鋪子也都關門閉戶,積極遷往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