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獾的黑豆眼骨碌碌往周圍轉,然後跳下地,顛顛兒跑到小圓桌前,抬眼瞅瞅高低。
一張嘴……
小圓桌沒了。
葉風:“……”
眼前活生生一幕小豆丁吞大象,那嘴……那象……那到底是個啥啊?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見“小豆丁”,“噗”地一聲,又張大嘴把小圓桌給吐了出來。
小圓桌,高一米二,桌麵直徑一米……
小蜜獾,蜷縮時拳頭大小。
葉風感覺自己從臉到腳趾頭都木了。
穿越不科學,與寵物意識互通不科學,他都接受了。
但這一幕他喵的也太不科學了吧?
蜜獾兄卻絲毫也沒覺得自己有嚇到人,還又顛顛兒跑回來,跳到葉風身上,扒開他腰間的荷包,張嘴將裏麵唯一的一碇銀子吞了下去。
“噗”,一歪頭又吐到葉風身上。
再用其那閃亮的“鋼爪”指指葉風,指指三石縣的方向。
葉風的腦子“嗞嗞哢哢”開始運轉。
艱難地猜測到蜜獾兄的身體裏可能……不是,是肯定有內部空間。
長長吸口深氣,他接受了這份意外驚喜。
遂即便想明白了蜜獾兄的意思。
原本,在牢獄之時,他讓蜜獾兄去偷齊全材的銀子。當時他以為蜜獾兄嘴張得大,是能多裝幾碇,這就夠了。
也想著它含在嘴裏後會一路跑、一路吐以吸引齊全材。所以他沒有問過。
結果現在才想通:人家那是在告訴自己它可以吞很多。
難怪那時送他,倆大白眼兒。
“你把齊全材的銀子全吞了,然後吐哪了?”
他有些訕訕的將小家夥兒捧到眼前,有點兒戰戰兢兢的問。
沒有要發財的驚喜,隻有擔心其會大吞活人的憂慮。
因為他倆現在意識互通尚有一定的局限性,還沒法達到能暢快交流的地步。
蜜獾兄回應他了一連串動作:刨坑、吐、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