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管汾案都是陛下全權交由錦衣衛辦理的。這兩廠都是在橫插一手。
葉風最想等的人,是錦衣衛北鎮撫司。
恩師的各種資料有告訴他:錦衣衛北鎮撫司的指揮使戚鈞沒有站隊。隻忠君。
東廠聲名狼籍,西廠橫行霸道,兩廠為誰站腳助威,恩師都沒能分析出來。不過肯定是有的。比如葉風將將試探出來的東廠和四皇子……
有多深?有多真?未知。
葉風本沒想在刑部那六品位置上呆多久,他打的第一個算盤就是借管汾案跳進錦衣衛。
那身紅色飛魚服……前世就喜歡。
現在西廠到了,錦衣衛的卻還沒見到人,不過搶先到的西廠應該也能為葉風爭取時間。
他估計這兩方要開打,趕緊從車廂頂上抓下小蜜獾攏在手心裏。
沒人有空注意到他的動作。
期盼落空的曹役長盯著高鴻卓,不想交人。
便道:“高大人,咱們兩廠素來井水不犯河水,葉風涉及的案子由我們秦廠公親自接手,還請您莫要為難卑職。”
高鴻卓的白淨麵皮笑開。
公鴨嗓卻發威力之語。
“小兔崽子,還記得我們西廠鄭廠公說的話嗎?你們東廠破不了的案子,我們西廠破。你們做不了的事,我們西廠做。乖乖把人交出來,否則,休怪本千戶傷了兩家的和氣。”
曹役長無話可說。
西廠自打成立起,就在廠公鄭連澤的率領下迅速崛起。鄭連澤雖然也是太監,相貌陰柔,但其行事做風就是蠻橫霸道,愣是將東廠破不了的案子給接連破獲,贏得了陛下的信任和讚許,強勢和東廠打成平手。
鄭連澤的這句立廠名言,世人皆都有所耳聞。
曹役長惹不起西廠,就算硬拚,他現在帶領的人手也沒有高鴻卓的多。
遂忍氣拱了拱手讓開。
一勒馬頭,轉向,招呼自己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