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怨不得他啊。
吃完飯從張府出來,就見到不少給帽子上鑲了黑白邊的男子,偶爾還能聽到他們的議論之聲。
“哎?你也喜歡上這種帽子了啊?”
“咋的?就興你喜歡?”
“就是,如今誰還不知這種風格的帽子代表怎樣無畏的男子?”
“無畏之下,那種血腥、冷酷、英武……嘖嘖,想想那逼退百官出朝堂的氣勢,真令人向往。”
“可惜我們學不會修爺那種玩刀法。我試過,看,手指都割破了。”
“我也……”
“我也……”
“哎你們誰想過整修爺帽窩裏的那種小刺蝟?我咋怎麽都找不到同樣兒的?人家的黑白邊兒可是活物,我們這……”
“嗐,別說找那種小刺蝟了,提起就鬧心。我這還找不到黑白雙色毛呢,隻能用兩色拚接。”
“我也……”
“我也……”
葉風:“……”
他輕輕戳戳帽窩裏的蜜獾兄:都是你惹的禍。
蜜獾兄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讓他們找去吧,隨便找。
葉風倒是考慮著:刮的這股怪風別禍禍了山林裏的某種大寶貝兒。得趕緊借著錦衣衛的權勢去阻止此事。
卻不料,一踏進衛所大門,聽到那一溜兒“修爺安好”的招呼聲,就見幾乎所有紅魚衛們的圓帽窩裏,都有了一條黑白毛邊兒……
有些沒有的,還是因為在外出任務回來時,才知此況未及趕製的。
所幸,並沒有那種大寶貝兒的毛。葉風也因此記起:早在一百多年前,食鐵獸就已經被當成聖獸不允許傷害了。
大概這些人帽子上的黑白毛邊兒都是拚接的。
葉風麻著一張臉,敲開了戚鈞公事房的門。
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希望不會看到戚鈞的帽子上也有。
還好,真沒有。
倒是聽見戚鈞說:“我挺支持他們這樣做的,還別說,多了那麽條毛邊兒,顯得更生動活潑,沒那麽殺氣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