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點頭。“真,比黃金都還真。”
都吃金丹能不真嗎?
安王年僅25歲,服食金丹已至少有六年,眉宇間已現青黑之氣,也不知是被老皇帝硬塞的,還是兒子對父親的孺慕之情刻意效仿的,還是覺得老皇帝吃了好有用,便試吃一下然後龍精虎猛迷戀上了的。
反正……
他們那一家子,一代又一代越死越早也沒停吃過那玩意兒。
戚鈞繼續笑。
笑得卻沉重起來。
微歎著氣道:“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其實我父親就已發現那玩意兒不對勁,曾勸說過陛下,但他不聽,還要賞我父親服用。我父親脾氣強,擰著就是不肯。為此,才招了陛下忌。”
之後沒多久,他父親就遇襲身亡,而錦衣衛也被冠給了東廠。
這也許就是陛下想裁撤錦衣衛的最大原因。
後來戚鈞接任,陛下又想讓戚鈞服用金丹,也被戚鈞拒絕了。
當然了,他的拒絕方式很委婉,隻說自己對金丹中某種物什有敏銳反應,服之則命危。還當場表演給陛下看,摸了下金子,頓時全身就長出成片的紅色小疹。
陛下便也放過了他,還更信重了他。
為什麽?因為他的致命弱點告訴了陛下。其餘人皆不知情,除了他母親。
此後,每一年,陛下都會悄悄安排人,試一下戚鈞的這個弱點。
戚鈞輕輕甩了甩馬鞭,甩掉那些破事兒,看著眼前的如畫美景,就想著帶隊去自家溫泉別院好好散散,反正出都出來了。
正好那邊也清靜,他還要和葉風商量如何保下梁永毅。
就見迎麵來了一輛馬車,且一見他們就停了下來。
馬車上,下來一位女子。
之前在城裏遇到過的那位絕色女子。
此時一臉悲切之色。
下了馬車就是雙膝一跪,玉淚成珠,甜聲淒苦:“戚使,修爺,還請為家姐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