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聽完,眉頭更是緊鎖。
“還說你們不是黨同伐異。靈族和斬蟲宗是不是邪魔的標準由你們定製,會不會對天道造成災禍也由你們說了算,讓你們拿出證據卻也拿不出。我雖不知斬蟲宗的情況,單說靈族已經在這世間存在了不知多久。即便你們代行天再如何厲害,你們直到現在將靈族滅殺。足以見得你們代行天並不能掌控這世間所有事情的發展。即便是如此,你都無法舉出任何一個由靈族的存在而引發的災禍,可見靈族的存在並非是你所說那般。這就好比,麵對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他還什麽都沒有做,你便要說他將來會殺人,要先將他泯滅在繈褓之中。你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達到你們的目的罷了。”
“不擇手段便說不擇手段,裝什麽清高。”
聽陳凡如此說代行天,蘇玉寒也沒有絲毫怒意。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邪魔,但在代行天之中,從那些長輩口中所描述的邪魔跟陳凡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相差並沒有太大區別。
這反而更是堅定了他的信念。
陳凡確實是被邪魔所蠱惑,而且已是無可救藥的地步。
蘇玉寒不由歎息一聲:“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自然沒有人有權利斷定他將來一定是壞人。但若一個人所做之事有了變成壞事的趨勢,我們自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預見未來。就如同一個人在砍樹一般,即便樹未倒,但我們誰都知道,這棵樹倒在地上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你難道沒有察覺?無論斬蟲宗還是靈族是不是邪魔都和你沒有多少關係,但你卻在極力維護斬蟲宗和靈族。這也足以說明你被靈族中的邪魔蠱惑,這還算不得證據?”
陳凡冷笑。他與蘇玉寒在這爭辯自然不是因為如蘇玉寒所說,自己受到了邪魔的蠱惑。
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和薑魚有關,但更多的是和自身有著很大的關係。畢竟自己也是被人稱為是邪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