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眼中都閃現出了笑意。
以花為題?
這不就是信手拈來嗎!
唐飛雖然前世並不算是一個熱愛文學的人。
但以花為題的詩詞,他隨口都能吟出好幾首來。
唐飛也不廢話,提筆就往紙上寫。
“《卜算子·詠梅》,驛外棧橋邊,寂寞開無主……”
“《長相思·惜梅》,寒相催。暖相催。催了開時催謝時……”
“《墨梅》,我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
唐飛這邊運筆如飛,他身旁那公子倒是愣了一愣。
這年輕人看上去不像是一個文人雅士,倒像是一個江湖豪客。
但怎麽寫得這麽利索迅速?
難道是提前準備了腹稿?
可關鍵問題是他怎麽知道第一個題目是寫花的?
那文人也知道這次能人眾多,他肯定無法剝奪頭籌。
且不論文比,他武道方麵,根本就沒有入品。
心中隻是糾結了一會兒,就夠著腦袋偷偷瞄了一眼。
“不要誇人顏色好,要留清氣滿乾坤。”
隻這一句,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簡直……奇了!
這年輕文人心中已是多了一隻小貓在使勁撓。
糾結半天,他再次偷偷瞄了過去。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嘶……如此生動雀躍,簡直……
咽了口唾沫,年輕文人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可不希望再看到什麽了不起的句子了!
換唐飛的話來說,再看下去,這年輕文人都要破防了。
不多時,一刻鍾時間到了。
那邊有人收集詩詞。
而寫了詩詞的稿紙是由撰寫人自己封存入紙袋,然後交給侍衛,侍衛再統一交給考官,以防出現意外。
唐飛看著他們把自己的詩詞收走,心中也帶著些許輕快。
這出題人與自己有些緣分呀……
他目光也掃過台上與眾位文壇巨擘一同評閱“試卷”的任清歡,眼中帶著些許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