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這時,這岐王四女,江晚漁語調終於多出了一分少女的感覺:“你可真會說笑。”
“什麽說笑不說笑!”
任清歡心情大好,仰起麵龐,鯨吸般喝完半壇酒水,道:“我雖人看不出那唐非有武功,可為人進退有度,張弛自如,確實算是世之奇偉男子。”
“那師父,是不是也動心了?”
江晚漁性子要強,非得“找回一局”,揶揄道:“師父若喜歡,徒兒代您提親。”
“你這丫頭!”
任清歡無奈,放下酒壇,伸手捏向任清歡腰間軟肉:“真是目無尊長。”
江晚漁眉頭微挑,手作劍指,點向任清歡手腕。
兩人以指為劍,才不過幾個呼吸,就交手了七招!
劈、砍、崩、撩……精微奧妙,頗有不凡!
當任清歡用出了第九招,江晚漁歎著氣說道:“好了!師父,我撐不下去了。”
“你實力又有精進。”
任清歡再次舉起酒壇,喝了一大口,道:“再過個一年半載,你就能突破武者六重。”
“這也算不得什麽……”
江晚漁搖了搖頭:“武者,也隻是武者。”
“你還念著煉氣之說?”
任清歡略有驚訝:“為師知道這概念時,也曾心有向往,可如今已過去了十一年,終究是一場大夢。”
“生歲不滿百,常懷千歲憂。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
江晚漁語調雖淡,可以有決然之態:“煉氣為劍,長生於世,這是我心中所願。”
任清歡搖了搖頭,掂了掂空空如也的酒壇,起身離開。
她勸不動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沒有能力限製她的行為。
更何況,她的路,得她自己去走。
夜色深沉,如意坊,雲煙樓,天字第一號包房。
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
可,窗外漆黑一片,天空也是無星無月,沒有半分可賞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