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覺得,秦王殿下隻是外冷內熱,所謂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冷漠隻是秦王殿下的保護色而已。”
“嗯?”
唐昱頓時便是一記眼刀掃過去。
這老東西居然敢給唐飛那逆子說話!
“怎麽?你也安於雲州城,被唐飛那臭小子給收買了?”
對於跟了唐昱幾十年的老太監來說,這話太重了。
砰的一聲,唐昱毫不猶豫的一下子就叩首在地。
“陛下,奴才絕無此心啊!”
“您乃仁君,應享天倫才是,奴才不想您誤會了秦王殿下讓父子離心!”
這話說的有些僭越了。
但極好的讓唐昱冷靜了下來。
馮保還在繼續說著:
“陛下,殿下心裏肯定有您啊,您誤會殿下胡作非為的時候,殿下可都是耐心的給您解釋了許多。”
“並且,今日縣令判決賭坊打人案的時候,也能看出來殿下對於百姓也是十分關心的,否則也不會從老婦人下半輩子,為賭坊公平出發。”
“這足矣看出,秦王殿下定是一個非常仁厚之人。”
“奴才認為,秦王殿下之所以不想回到京城,是因為他不習慣!”
經過馮保的一番話,唐昱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他自然知道馮保對自己忠心耿耿,對皇子們是從不偏頗的。
更何況兩人來到雲州城也不過一周左右呢?
“哦?不習慣?”
唐昱眯了眯眼睛,等著馮保繼續給他解釋出一個喜歡的答案。
“是啊,秦王殿下十六歲的時候便隻身一人來到這雲州城,他對於京城的一切,肯定早就模糊了!”
“而且秦王殿下在雲州城一個人隨性慣了,回到京城必然要拿起皇子的儀態,秦王殿下那個性格肯定不習慣啊!”
馮保絞盡腦汁的說起唐飛的難處。
沒辦法,誰讓他嘴賤,非要說那一嘴讓火燒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