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都保持安靜吧,先生馬上就要過來了。”
身後的腳步聲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太傅田保洲約莫六十來歲,看起來精神矍鑠,走著四方步,看起來頗有儒雅君子之風。
他對著唐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就看向了台下的皇子們。
皇子們站起來,對著田保洲行禮。
“見過太傅。”
唐飛也學的有模有樣。
太傅拿起書卷。
“今天要講的是中和之道。”
每個皇子都有一個獨立的書案,旁邊就放著書卷。
幾個皇子找到講述這中和之道的書卷,開始翻閱。
田保洲出聲讀了起來:
“中也者,天地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
話音落下,幾個皇子便搖頭晃腦的重複起來。
“中也者……”
田保洲的音調平鋪直敘。
他的聲音蒼老,聽起來仿佛是在念經。
而皇子們的聲音雖然鏗鏘有力,隻是眾人一起練起來,難免顯得繁雜。
念著念著。
唐飛忽然感覺到昏昏欲睡,
仿佛回到了前世,在課堂上上課的感覺。
班主任的聲音也是這樣,沒有特色。
完全就是天然的催眠曲。
他想要打起精神,可是隻覺得越聽越困,忍不住雙手托腮,隨後閉上眼睛。
田保洲看著皇子們都這麽認真,忍不住一邊走在皇子們的中間,一邊念讀著課本上的內容。
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了自己身旁唐飛已經開始呼呼大睡。
一股難言的憤怒,瞬間就從胸口升了起來。
這裏可是禦書房,他是當世大儒,有多少寒門子弟想要聽他上一課那都是求而不得!
隻有尊貴的皇子才能聽課。
可是這唐飛呢,居然在他的課堂上直接睡了起來。
對於田保洲來說,他就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