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的授課,自己的第五皇子唐飛似乎都是表現的十分的優秀。
也可能是因為課堂上的內容,他確實都會了,才會犯瞌睡。
若是放了出來,早一些見識外麵的東西,遇到的瓶頸。
或許才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和尚需多加學習的心思。
唐昱看著陸海問:“這話語是你說的,還是秦王讓你說的!”
唐昱觀察細膩,按照平常的陸海,可不會說這些他會不滿意的話語。
若是被人唆使,就可以理解了。
尤其還是自己的那個刺頭兒子。
“回稟陛下,秦王對臣說了想去欽天監,臣也是如實匯報!請陛下明鑒。”
陸海再一次肯定了一次,他知道陛下的心裏也在掂量。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陸海起身離去,到了禦書房外麵,他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染。
此時的唐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授課結束,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此時門外的宮女們在閑聊。
“聽說了麽!過幾天番邦的王子要來咱們大梁求親了!”
“聽說了,好像是奔著幾位公主來的!到時候宮裏又能熱鬧起來了!”
聽見這幾個女子的言論,唐飛苦笑。
皇家常用的招數,要麽打,要麽和親來換幾年和平,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是哪一個公主要倒黴了。
說起來好聽是和親,說不好聽的就是嫁過去給人家當人質去了。
皇家冷血,但是也是會顧念親情的。
“秦王殿下,有您的信件是寧王送來的!”
婢女將信件遞給唐飛。
唐飛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寧王對自己的感謝了。
隻要是天花,他之前給的解決方法就一定沒有問題。
拆開信件一看,信中說了一些寒暄的話,隨後就是瘟疫的恐怖,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