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起身走到了門外,對著他就是一腳:“大半夜的你鬼叫什麽!”
田猛被踹了一腳,十分的委屈說:“是您說的,有黑衣人的消息,第一時間傳遞回來的。”
田猛無語啊,他怎麽總是挨揍?
唐飛一把把信件拿了過來說:“以後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也不要大呼小叫的!”
“是!”田猛有一些委屈地回答了一句。
將信件拆開,裏麵的字讓唐飛神色微微一變。
看完之後,唐飛轉身走回了屋子裏。
白如意看著他,神色犀利,但是沒有殺氣,而是怨氣。
“說來也巧,我當時隻是想找一個好看的姑娘來幫我賣東西!”
“就遇見了你,現在更是巧,所有的黑衣人都交了上去,偏偏我就看見了你,將你私自留了下來。”
話語的最後,唐飛有三分的無奈和感慨。
“所以?你要怎麽處置我!”
白如意神色堅定,她既然已經出手,自然不會怕死。
“處置你,不想處置你,做我女人吧!我們都這麽有緣了!”
唐飛話風一轉說了一句。
白如意愣了一下,隨後耳根火紅。
這可能是她很想聽見的一句話,但是這一句話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場景說出來。
但是眼前的家夥,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場景說出來。
她,心裏刺痛了一下。
轉身拿著枕頭,狠狠地砸向唐飛。
“誒!幹嘛,家暴啊!”
唐飛一個跳腳避開了枕頭。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還說出這樣的話,你!”
唐飛做事新穎,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如果是在商場上,絕對是一個人才。
這個人才還是學富五車,什麽都能弄到的天才。
如此種種,白如意對他的欣賞和傾心都加重了很多。
不見唐飛的日子,她也很想念唐飛。
想看見他**不羈,隨性而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