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猛跟在唐飛的身後,看著唐飛的背影,在心裏卻是無比的偉岸。
兩個人走在街道上,田猛想了很多。
到了大廳之後,田猛說:“營長,我有一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平常嬉笑對人的田猛,現在卻是神情嚴肅,似乎要說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有什麽想說的,你就說吧,不用這麽扭扭捏捏的。”
唐飛坐在那看著巡防營其餘個人的資料,內心也在計劃著一些事情。
“營長,當初您來我以為您是來鍍金的,今日,您為巡防營的兄弟們爭取福利。”
“讓我大受震動,巡防營三千人,一隊長是為大皇子辦事的,二隊長為二皇子辦事,兩個隊自然過得風生水起。”
“我們第三隊幹的最髒最累的活兒,什麽也都拿不到。”
“但是今天您是為全營兄弟謀利,我也就直說了。”
“老營長的死,和一隊長和二隊長有關,您也要小心。”
聽見這樣的話,唐飛神色微微一震。
之前的事件加上隊伍之中的人,都是對老營長有問題。
“這個老營長是怎麽坐在這個位置上麵的,怎麽兩個手下對他都有意見?”
田猛回憶道:“這兩個人進入巡防營的時候,對老營長還是十分的尊敬的。”
“後來,寧王,德王入朝。”
“兩個人就好像都變了一個人似的,老營長也明白是怎麽回事,對此也是日日喝酒發愁。”
唐飛看著田猛說:“那你呢?”
唐飛眼神犀利,兩個人都被拉攏了,就你一個人不被拉攏?
“我,我也被拉攏過,但是我誓死追隨老營長,老營長救過我的命。”
田猛認真的說著,唐飛點點頭。
“所以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麽多?”
唐飛看著田猛,神色犀利三分。
“因為,因為那兩個小子要對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