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這就是中鋒

八做自己

這就是中鋒 八做自己

“從來就沒有人能理解我的心情,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個怪胎,也許沒有人能夠愛我,也許我隻配遭到唾棄,也許從一開我的命運就是掙紮。”凱文坐在飛往,伯明罕的飛機上,回味著整個奧本山對自己的侮辱,他突然笑了,自己想起了布郎寧的第一首抒情詩。

我想起,當年希臘的詩人曾經歌詠:

年複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翩然降臨,各自帶一份禮物

分送給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當我這麽想,感歎著詩人的古調,

穿過我淚眼所逐漸展開的幻覺,

我看見,那歡樂的歲月、哀傷的歲月——

我自己的年華,把一片片黑影接連著

掠過我的身。緊接著,我就覺察

(我哭了)我背後正有個神秘的黑影

在移動,而且一把揪住了我的發,

往後拉,還有一聲吆喝(我隻是在掙紮):

“這回是誰逮住了你?猜!”“死,”我答話。

聽哪,那銀鈴似的回音:“不是死,是愛!”

自己終於和斯坦吵翻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認為既然丹尼做了牢,就一定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個觀點很愚蠢,他根本就不明白,是誰界定了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自己終於還是在他的咒罵聲中,上了飛機。而他卻行使了主教練的權利,在他的工資裏麵扣除了24萬美元,來懲罰自己少參賽。

凱文不對他扣除了自己的工資生氣,他惱怒的是範甘迪不尊重自己的家人,認為丹尼是罪有應得,這就刺激了凱文內心裏永遠最脆弱的部分,要知道他就是從,那個黑暗的地下鑽出來。他的身上就刻著,那些貧困,痛苦,絕望,還有犯罪的影子。

不尊重丹尼,誣蔑他們的生活方式,就是在戳凱文的傷疤。這才是他不允許的,現在凱文的的帳戶裏可能有幾百萬美元,可是他的身體和心髒已經習慣了自己是一個,貧民區出來的下等人,這是他心裏永遠的疤痕,觸摸不得的。可是範甘迪就偏偏找一個凱文最敏感的時期,狠狠的紮他的傷口,兩個人的矛盾就不可能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