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剛當刑警那會兒吧,各種條件都不是很好,正趕上了全麵大升級的時代。
我們警車雖然看著破,但一點兒都不難開,它乖到幾乎沒其他毛病。單純的是擋掛不上、離合抬不起、油門踩不下。那會兒我幾乎每次坐進去都要先拜四方,祈禱路上千萬別讓我熄火,也祈禱前方紅燈少些。
對於其他的刑警生活我也很滿意,辦公室裏總是有芳香不散的老汗腳夾著泡麵的幽香,聞的我每天都神清氣爽。一抬頭就是準備抽我或者已經抽到我臉上的師父,嗯!我無比熱愛的工作環境!
辦公室的氛圍也很好,一米七八的我被師兄們親切的稱呼為“小不點兒”。
因為我是這一屆唯一的新人,年齡最小但各種奇幻的想法卻總比老人還多。
我其實有點“注意缺陷多動障礙”,法醫姐姐熱心的告訴說是屬於一種“神經發育障礙性疾病”,這麽專業的名字其實簡稱就是多動症。
因為並不是很嚴重,所以很多時候我都能自己克製,但偶爾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是會表現出一些多動和衝動的反應。對此,隊裏還專門對我進行了考核,但說是問題不大。
不過這些反應在外人眼中看來就是年輕不夠成熟的體現了,所以我師父他不待見我,每次見了我都斜眼瞅我,就像是看我看久了他眼睛能得痔瘡似的。
帶我人是我師姐,就比我大兩屆,也就是大兩歲。長得挺好看,我還要追她來著。
叫啥,叫林詒漁嘛,大家都喊她林黛玉,我就喊她林逮魚。喊來喊去的,她也不待見我了……
我接觸的第一個案件其實是比較難忘的。
倒不是因為那是我的第一次,而是作案手段真的是慘絕人寰,看了案發現場以後,我足足罵了三天娘。
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她**著躺在一個山腰的小道上,下半身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