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到我這話還一愣,似乎是被我震驚到了。然後翹起二郎腿,招呼人搬來了一個白板,伸手給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有點兒,激將法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師姐鼓勵般的衝我點了點頭,這才開始了我的表演。
“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鼓樓村鼓樓山發現的女屍死亡時間是10月30號,而第二起案件受害人何瑩瑩死亡時間是11月2號11:25左右。兩起案件作案手法一致,受害人都是被手臂勒死,身體器官被扯出。”
“還一個共同點是,兩位受害者受害前均攝入大量的酒精。不一樣的點是,第一起是拋屍,何瑩瑩屍體所在位置屬第一案發現場。因此可以推測,第一起案件的作案地點相對何瑩瑩那起來說更為偏僻。”
“撿重點和新線索說!”師父坐在一旁朝我凶了一句。
而我剛要繼續說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人拎起我的小板凳就坐在了我的位置上,仔細一看,正是我們朱局。
他一聲沒吭,但能看出他對眼下這個案子也是十分看重。當然也不怪他,比較現在輿論這一塊已經壓得死死的,一連亮起又出現一個未遂的,群眾的目光紛紛看向我們這邊。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可能的保持平靜,不那麽緊張。
“我和師姐把主要偵察的重點放在了今天報警人王莉的身上,根據王莉敘述和監控錄像,我們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嫌疑人於11月4日,也就是今日淩晨四點,出現在財源社區東兩公裏處的早市,交通工具為山地自行車。”
“淩晨五點,他徒步避開沿途監控來到晚安酒吧,在那遇到剛巧下夜班回家的王莉,於是尾隨到王莉家中,企圖作案,被王莉識破後嚇退。”
“嫌疑人具體的特征我已經發到群裏了,而且根據王莉敘述也請王師傅畫了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