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解隊那邊已經批準了,隨時可以出差,我們啥時候走?”林少陽一豎大拇指,指了指領導辦公室:“但裏麵那位爺讓咱開車去。”
開車就開車,我心裏想著,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會說實話我也想起了朱局和解傳波說過的一些問題,所以我也做了一些反思。
我參與的所有的案子當中,就拿這次來說,包括對趙立、劉峰和已經逃走的李東海。我表現出的是十分稚嫩,我是覺得有嫌疑就逮住了往死裏咬,一直咬到發現沒嫌疑為止。
其實這都是有問題的操作,我翻看刑警隊以前的卷宗,發現正兒八經的刑警哪有這樣的?
他們都是不動聲色,穩步向前,勝券在握。而我,比起來終究還是年輕了很多。
也就是現在警隊缺人,不然誰特釀的能讓我這麽折騰。
師姐也走了過來,一歪頭就向我們大家公布了一個新的消息:“趙立動身了,買了三天後的機票。”
我點了點頭,這家夥終究還是決定回來了。隻是為什麽沒在和我商量好的日期裏回來呢?
掏出手機查了查,機票並不是很緊張,難不成是因為他聲音上走不開?還是說是不想回來?或者就是,有人不想讓他回來。
“其他四個受害者家屬有動靜嗎?”我看向師姐問了一句,但師姐搖了搖頭,搖頭過後卻又皺起眉來:“大動靜沒有,倒是有些地方挺奇怪,這幾日他們彼此之間見麵的次數增多了,和趙立的聯係也越加頻繁了。”
林少陽在一旁接過了話茬:“這不是什麽異常吧?這凶手都快抓到了,而且咱這邊也讓他們回來談話,加上家屬之間即將可以處理後事了,他們聚在一起商量些事情是應該的。”
又一個師兄聽後也是點頭:“我覺得大陽說的對,就是到時候出庭,他們也應該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