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想著化驗單上對他家搜出來的那些“神仙水”的化驗報告,他說的很對,包括是純淨水他也回答的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事先計劃好了的,那可能就真是如他所說的一樣。
所以當即又問了一句:“你能對你所說的一些保證嗎?”
“我還可以發誓!”說著,他就翹起手來開始發誓,我沒聽懂他是向哪個神明發誓,但是能聽到他罵的很髒。
於是就咳嗽了一聲打斷他:“可是我們在那個小玻璃瓶裏麵檢測出了劇毒物質,氰化物,這個你怎麽解釋?”
這話一出李東海就慌了,那眼珠子真的是就要蹦出來的那種感覺:“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害我!警官,一定是趙立,這一定是他,除了他沒得跑!”
我問他為什麽這麽肯定就是趙立?他還是那套說辭,說這件事除了他和趙立沒有別人知道,但具體的問他原因,他卻又不能說出個一二三四。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不像是裝的,因為如果是他瞎編的,或者亂咬,那他一定會盡可能的讓這個故事變得合理,而不是一下子被我問住了。
師姐這個時候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也問道:“可是據我們調查,趙立在事發前後一直在外地出差。從本月十五號開始,就已經離開臨城了。”
“那就是我徒弟,那就是我徒弟!”他情緒繼續激動:“我徒弟也碰過那玻璃瓶,還問我是什麽?一定是趙立買通了他,然後一起陷害我!警官,您相信我,我是圖財,我鬼迷心竅,但我還沒到殺人的那個地步,而且還是一殺就殺六個人。”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我:“如果我殺了人我幹嘛不跑?我可以回香港,可以去非洲,我可以跑的越遠越好,我不可能一直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溜達不是?”
我直接一笑,反問道:“是呀,出了人命為什麽你不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