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對他說道。
“在法律上,丈夫和妻子是平等的主體,你們的財產屬夫妻共有財產,你公司的財產那是屬於公司的。”
“而我國《刑法》對詐騙的定義是指,以非法占有為目的,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務的行為。”
“而詐騙犯罪的構成要素是主觀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財物為目的,客觀上實施了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他人財物。因此詐騙他人錢財,無論是否將錢財留下,你都已經構成了犯罪。雖然這錢都已經到了李東海的口袋,但你仍就參與並計劃實施了犯罪,侵犯了你妻子王惠的財產權,你會被要求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的。”
“這一點上我說的不夠全麵,或者不夠嚴謹,但你不正是要找律師的嗎?正好你可以和他好好請教請教。”
我看著這個糊塗蛋子,然後扣上手中中性筆的筆帽:“趙立,你剛才說什麽?希望我們能盡快抓到殺害你女兒的凶手?”
趙立連忙點頭,我借機繼續說道:“那你就應該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反正這麽給你講吧,你的犯罪事實基本已經可以確認了,一時半會兒就別想著出去了,把知道的和該說的都交代了,爭取一下立功表現好吧。”
趙立連忙點頭,但是沒有急著講話,一直在在那看著牆壁在思考,那雙手纏在一起,兩個大拇指一直在轉,似乎在回憶。
許久之後,他很擔心的抬起頭:“王警官,我沒什麽可以交代的了,但我...我有沒殺人的證據。”
我抬頭看向他:“說說看。”
趙立回答道:“我是十五號離開的臨城吧,走之前那段時間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詩婷那裏,我覺得他們物業監控都能查得到。走了之後我是住在香江酒店,除了合作公司和酒店之間我沒去過任何地方。這些地方都有監控的,沒監控的地方就是他們公司過來接我的車裏,但是那裏有司機可以作證,我基本上案發前後的24小時內,你們都可以隨時在不同的地方查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