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您喝口水,這也出太陽了,哈哈。”交警小哥站在旁邊招呼了我們一聲,而且他手裏還拿著兩瓶礦泉水。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過去道謝後就接過一瓶擰開灌了兩口。
風和日麗,偌大的停車場除了攝像頭就我們仨人,倒也顯得孤零零的。
我和師姐都是穿的便裝,偶爾又來提車的人,也沒多看我們幾眼。
我掏出我的煙給小哥讓了讓,但他卻有點羞澀的向我擺了擺手,我也沒硬給人家,自己就叼嘴裏一根抽了起來。
“這車真沒人動過?”我抽了一口煙,轉頭問他。他撓了撓頭:“沒有。”
“拖車的時候也沒人進去?”我又問了一句,因為我知道鑰匙擺在那裏了,他們肯定會進去鬆手刹。也果然不出我所料吧,他尬尷一笑:“拖車的時候肯定有人進去,但應在這裏以後就沒人靠近了。”
我沒講話,隻是皺了皺眉。
其實看師姐自己在那忙活吧,我真是有點憐香惜玉,當即就像掐滅煙頭過去幫忙,可是這小哥卻突然羞澀的叫住了我:“王警官,那個...”
幸好我嘴裏的煙還沒掐,叼著煙回頭就打量起他,但沒講話。
“那個,我想問一下,今年的公安聯考出成績了嗎?”他撓著頭,紅著臉。
我這才算真正注意到他,是個輔警。
“出...出了吧。”我隨口繁衍了一句,吐出的香煙被風一吹,全特釀的吹在了我的臉上。
他又撓頭問道:“我弟畢業後參加了聯考,說是沒發揮好,就問我是當個協警還是繼續考,我也不知道出沒出成績也沒敢問。”
我吐出一口煙:“如果成績不是太差你就讓等補錄嘛,他這種情況重新考是沒法考的。”我作為過來人,就多交代了幾句:“別太有壓力的,正兒八經警校畢業的,沒那麽難考的,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