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坐在這兒看著,我來審。”解傳波突然看著屏幕一擼袖子,看樣子這個家夥是手癢了,我連忙環顧四周,看林少陽還在一旁咧嘴看‘二行’,直接把師姐手裏的資料甩給了他。
看二行就是看熱鬧的意思,雖然他不情願,最後還是跟著解傳波進入了審訊室。
解傳波進去以後翹著腿看著他,臉上一直是合不攏嘴的,側身坐著,一直端著保溫杯看著錢傑笑,是很溫和的那種笑,但就是什麽話都不講。
坐了得有五分鍾吧,突然合上保溫杯,衝著林少陽耳邊叮囑了一句,抬起屁股就走了出來。
錢傑更愣了,哪怕他是幾進宮的人了,此刻還是不解的看向這邊。
解傳波出來以後直接就來到了我這邊,然後裏麵就是林少陽按照程序的核對信息,告訴他嫌疑人享有的一些權利和一些義務。
我和師姐也納悶的看向了旁邊的解傳波,他看起來很自信,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他告訴我說自信也是審訊的一種技巧,十分重要。
十來分鍾後,他把保溫杯放在了桌子上:“記住了,審訊思路就是樹幹,審訊節奏和審訊方法就是樹枝。針對不同的嫌疑人是要用不同的方法,有人吃的是感情那一套,有人就是要靠吼、要嚇唬。還有些老油子你得讓他自己琢磨,他急了他就思維就混亂了,思維亂了那說出來的東西漏洞就多了。”
我連忙點頭,問他錢傑是什麽樣的人?解傳波隻是咧嘴笑笑:“把你的煙給我。”
我一愣,但也照做,把我的煙和他曾經送給我的打火機全塞到了他的手裏,他裝在兜裏以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溫杯:“給我泡杯茶,不要茶葉沫子啊!等會我審到一半審渴了,你就給我送進來。”
我連忙點頭,但也趁著他沒走趕緊問道:“你什麽時候渴?”他白了我一眼,告訴我說如果連這些細節都觀察不出來,那就別幹警察了,還侮辱我說找個崗亭看大門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