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那天去的晚,但是自罰了幾杯,喝的很急,所以也是有點上頭。”
“酒喝的不少,我們幾個人聊著聊著,陸續的家裏婆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們是誰的電話誰免提接,接了後喝酒。那真的是,這些女人一點麵子都沒有給我們。”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糟糠之妻不下堂,可是你看啊,這家裏也是什麽都不幹,天天打個牌,信個神,對我們也是非打即罵。可是一樣,外麵養的那些就花點小錢就行,可能就用交給自己老婆的錢裏麵拿出那麽幾十分之一,她就對你溫柔相待,笑臉相迎,像趙立找那個還給生了孩子。”
“王警官,你也是男人,讓你你怎麽選呢?”他突然抬頭看向我,把難題也扔給了我。
但聽他的一麵之詞我是不太好做出選擇,咽了口口水正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師姐開口凶了他一句:“是在讓你交代呢,怎麽?想坐我們這邊來?”
師姐給我解了圍,我也意識到我審訊人員,問我問題這和案子不相關,我怎麽還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於是故意咳嗽了一聲,衝他一伸手示意他繼續說。
“我們越想心裏越憋得慌,婚姻到底給了我們什麽?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想通,最後徐德拿起酒杯,咬著牙說,真想往裏麵放兩顆耗子藥,為她媳婦兒喝下去。”
“到這個時候了,其他人也在點頭,於是我就說,今晚上回去就放,要放就一起放。然後他們說讓我搞藥,我也喝大了,說行,沒問題。”
“後來回到家,其實沒有例外的被媳婦凶了一頓,原因是喝多了。我一氣之下就離開了家,去了其他女人那裏,她看我喝多了很擔心,對我無微不至。所以你說,錢能買來愛情嗎?也許不能,但買來的東西肯定像是愛情,可是人這一輩子虛虛幻幻的,哪有那麽多真實的東西,隻要夢不斷,我認為就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