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裏孩子呢,也不會進去玩嗎?”我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因為自己小時候經常喜歡和小夥伴們去這些地方冒險。
但老漢還是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漢的的供述上並沒有給出太多我們想要的線索,我吸了吸鼻子,繼續盯著老漢。這是我一項個人的技巧,就是用一種堅定的眼神死死看向對方,雖然不能看穿對方的心思,但如果有異常,對方在這樣的眼神之下也會產生相應的反應。
很多老刑偵都有適用於自己的個人技巧,很多案子的報警人也是有著最大的嫌疑。
因此我也是一直看到最後看的老漢開始避開眼神退縮,這才罷休。
我又看了一眼還在前麵忙活的法醫,於是借著現在空閑的機會,考起了楊姿琪:“發現什麽問題沒?”
楊姿琪似乎是見有的發揮,思考過後立刻就向我分析起來:“大爺說是為了修水道,可是屍體卻是在焚燒垃圾的時候發現的。”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些垃圾大多數是被山洪從山上衝下來,在水裏泡了很久,所以如果等放幾天晾幹再燒應該會更好燒一些吧?”
楊姿琪目前的思路和我一致,因此我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的結論是什麽?”
鼓勵式教育讓楊姿琪變得十分開心,就繼續推理著:“結論是...不排除報警人為了毀屍而提前焚燒的可能。”
“當屍體和垃圾被一同焚燒的時候,凶手發現因為太過潮濕根本不可能燒掉,加上後來多出來了一些目擊者,隻能放棄。”
我笑了笑,沒講話。其實楊姿琪說的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但就目前來看漏洞還是很多的。
我們不可能但從報警人身上得出結論,因為現在來說屍體也沒看,現場也沒查。但我之所以還會在這個時候拋出這些引子讓楊姿琪去發揮,其實我是想鍛煉一下她的發散性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