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啊~,嚐嚐這鮑魚~”
池宿宿還在給我夾著菜,我此時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抬頭看向她。
此刻她還不明真相,可能被我緊張的模樣也整的一頭霧水:“蒜蓉鮑魚,鮑魚是今下午剛進的。”
我皺了皺眉,半晌沒講出話來。
筆記本上的文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把我看的心驚膽戰。
尤其是有關於楊姿琪的那段話,那是威脅,也是挑釁。
我手有點兒哆嗦,連忙撥打楊姿琪的電話,但是電話那頭一直提示忙音。我打了得有三個,全部沒人接聽。
這一刻,說實話我真的有些慌了神了。
“開車,去城北區,柳岸小區。”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提出了要求。
池宿宿雖然不知道要去趕忙,但愣著點了點頭之後還是急忙收起了飯菜,一腳油門踩下,車輛呼嘯衝出。
我急忙撥打了解傳波的電話,讓他替我值班。一方麵是因為他住在市局宿舍,離得很近。其次就是有他在市局坐鎮我比較放心,但我來的及向他詳細匯報。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撥打了柳岸街道派出所:“我是市局刑警隊王遠,我要報警,我們警員有危險,希望立刻派巡邏警員到柳岸小區,配合小區門衛嚴查出入車輛!”
電話再次掛斷,又打到了市刑警隊值班室:“師兄,給弈韜組長打個電話,無論如何也要查出今晚上在門口和我對話那個記者的底細!”
幾個電話打完,我們的車子已經下了高架,經過了兩個路口,我們就來到了柳岸小區。
曆時二十二分鍾,不得不說這台車真的很能打,而池宿宿的車技也是好得不能再好。我是真沒想到這麽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居然能把這麽一個大家夥,馴服的服服帖帖。
小區門口已經有了我們的警員,我亮了證件後他們放了行。
經過保安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楊姿琪所在的樓層,池宿宿停車的功夫我又給楊姿琪打了一遍電話,還是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