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裏牧馬人的車鑰匙,那肯定不能開人家車了,也沒上樓,就給塞在了左前車輪上,拍了個照給池宿宿。
因為事情緊急,所以我打了個車直奔現場,還要了小票,如果不給我報我就抱著師父腿哭。
此時的師姐已經提前開車到了這裏,但是她一個人並沒有貿然行動。
“這是個死胡同,能確定車就在裏麵。”我倆碰了個頭,她簡單介紹著也把真家夥塞給了我。
我聳了聳肩就要上呢,師姐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要不要給師父匯報一下?派點人過來?”
按理說是應該先匯報的,先匯報後行動。
但是此刻我是有點按耐不住內心的興奮了,直接編了個說辭就給糊弄了過去。
師姐本身就是和我想法差不多,所以她就很輕鬆的被我說服了下來。
我靠在牆邊,師姐跟在身後掩護,輕著腳步我就向著胡同內走去。
這邊的住戶說實話有點像城中村,但整個附近就這一個胡同沒拆了,電線杆子上偶爾會蹦出來一個監控,但都是吊在上麵的,看著廢棄了很久了。
快走到頭的時候,往左邊一個拐角處我看到了那台快遞車,而快遞車停放的位置和正對的方向隻有一戶出租房。
房門那種綠色的木門,帶著玻璃那種,我悄悄地看了看,裏麵掛著簾子,什麽都看不清。
“逮魚,開槍的時候給個信號,別打到我屁股。”
臨動手前,我特意回頭囑咐了一下,看師姐開始瞪我,我趕忙老實的弓身上前。
靠著牆壁來到門口,找準距離,一腳就將這門給踹的大開,上麵的玻璃給震的全碎在了地上。
“沒人!”我招呼了一聲,師姐默契的打開快遞車,排查了一下之後也走了進來。
房間並不整潔,一股發黴的味道夾雜著一種熟悉的味道,同時還有喝剩下的半瓶啤酒,半拉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