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麽一個計劃就在一個車子裏被定了下來。
他雖然沒有告訴我保密,但我想我們兩個人當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會說出來。
甚至這個計劃,都不會被上報上去。
我好奇的看向他,問他是在哪兒找到了這麽一個人,也就是孫武這個奇葩。
但解傳波卻眯眼衝我笑了笑:“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沒有人忘記這個案子,隻是明麵上沒展開了查而已。你的真的以為,調到臨城的隻有我一個人?或者說是,這個自爆的行為是我一個人搞出來的?”
我聽到這頓時恍然大悟:“您是說?上頭還有人給你兜底?”
解傳波抿嘴一笑:“這不是一個人能辦得了的事情,就在我上任臨城市刑偵支隊長之前,已經有幾名同誌提前進入臨城,並對這些線索逐步展開秘密偵查了。”
我又要開口呢,他直接伸手打斷了我的講話:“別問,別說。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他們現在進展十分緩慢,處境很是艱難,咱們這邊必須加快進程了,但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張揚。”
我點了點頭,他又交代道:“明天開始,我著重對臨城市金融公司展開調查,有必要的時候會申請臨城經偵協助。而你,你明天要做的是完成西石村女屍案的收尾工作,明麵上咱倆要適當的保持距離。”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工作我喜歡,聽著還有點刺激。
我倒是還有點想要和這個神秘人交交手,當然這種想法都是年輕熱血的表現。
真正成熟穩重下來的刑警,他們都不會認為這是好事情,他們期望的是社會的和平。
解傳波送我到家門口,我本來不想讓他送的,因為我的小電驢是停在市局,這樣一搞我明天一早又得打車去上班。
打車要用27塊錢倒是偶爾來一次的也能接受,但是這種搭著錢去上班,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